“那你之前……”
“把毒逼在腿上不用消耗太多内功,且不会危及性命,现在让毒在身上游走,内功不足或不稳,随时可能毒发身亡。”
段清浅有些触动,“你大可不必如此。”
“本王说过,别人能给你的,本王也会努力给你。”
“我又没嫌弃你。”
“本王知道。”
说完这些,时间突然又安静下来,想到今晚是洞房花烛夜,段清浅有心拖延时间,在嫁人之前她已经做好准备,认为自己毕竟是新新女性,这洞房花烛什么的早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也就那样,没什么好紧张的,但是此刻,她却有些胆怯。
段清浅想些什么,安云墨不知道,但是也大概知道她或许有些紧张,安云墨作为这个时代的男子,一些人成亲直到盖头掀下的那一刻才知道对方长什么样,他觉得相对于他们,他和段清浅这情况已经算好。
安云墨拿起旁边的酒壶,把两个杯子倒满,低低唤着不在状态的段清浅,“清浅,是时候喝合卺酒了。”
“哈?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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