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厅里,刘妈颤着身子跪下行礼。
“见过老爷。”
段儒豪瞪着眼睛,厉声道。
“你就是刘妈?”
“是。”
“大小姐的房间可是你在打理?”
“是。可是老爷,这都是大小姐允许的。”
刘妈扬起头解释,说完胆颤地低下头。
段儒豪明显不信,“大小姐允许的?就算是大小姐允许,你可问过夫人,可问过你老爷我了!”
刘妈跪下磕头,带着哭腔道,“老爷恕罪,老爷恕罪。都是老奴自作主张,老奴该死!老奴该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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