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云墨说着话,眼睛一直看着段清浅,段清浅不信邪,在安云墨眼前扬着匕首,试探性往安云墨的肚子前比划,但安云墨眼睛都不眨一下,一直看着段清浅,段清浅看安云墨一副她不会伤他的表情,用刀柄在他肚子上撞了一下,没好气道。
“伤口怎么不包扎?”
安云墨理直气壮道。
“你伤的我,难道不该你包扎?”
段清浅无奈摇了摇头,但也没拒绝,拿起旁边的绷带。
“来,我帮你包扎。”
安云墨配合解开上衣,刚才他只是随意洒了一些止血药,现在伤口有些裂开,段清浅无奈,拿出帕子把旁边的血迹擦干,一边清理一边道。
“你就是找罪受,我都已经那么明显,又不是避不开,干嘛不避开,完全不用受这个罪。还有我伤你时,你可以立即防卫推开我,也不用伤得这么深。”
安云墨低头看着段清浅为他包扎,淡淡道。
“我答应过你不会无故打女子,况且你是我的妻子,我更不会轻易出手伤你,这罪我愿意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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