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景文什么也不问,恭敬应下,不管外面如何评说安云墨和段清浅,此时的他决定跟摄政王府风雨同舟,王爷、王妃说什么就是什么。
皇宫大殿。
安云晟邀请他的诸位皇弟在宫中饮宴。
安云烁举起酒杯恭贺道。
“恭喜大皇兄,除了眼中钉。”
安云耀和安云茂也举起酒杯虚伪附和道。
“恭喜皇兄。”
安于晟举起酒杯回敬,微微笑笑点点头,并不答话。
现在安云墨已经放权,但他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开心,安云墨在的时候他觉得安云墨是最大的障碍,但现在安云墨被他们设的种种局逼得放权了,他才发现没了安云墨这个障碍,其他乱七八糟的事多得惹人厌。
犹如此刻他面对的三位皇弟们,他们可不是好对付的主;除了他们,朝堂上还有生面孔的官员和他不得不尊敬的宗亲们,除了这些他必须面对的事外,还有一大推政事需要他参与,而最气人的是他做不了决定。以前安云墨在有些事安云墨不屑于与他争,小事他不过问,只是大事上安云墨那态度气人,其实他也知道安云墨的见解比他好,只是他不服气,而现在他怎么觉得越活越憋屈了。
安云晟把酒一口喝下,自己心头的那股不愤和憋屈也一起咽下肚子了,现在不是他想这些烦心事的时候,既已对付安云墨,那必须彻底,确定他没有翻身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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