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皇上。”
御医恭敬上前,他们有些怕,就怕安云墨不配合。
“摄政王,容下官给您把脉?”
安云墨也不为难御医,配合御医,让他查看,一位看完,又一位上去看,直到第三位看完,他们三人对视了一眼,得到一样的答案,由最先诊脉的御医开口说。
“启禀皇上,摄政王,老臣刚才仔细探了脉象,又多番查看,摄政王身上的毒已蔓延全身,亏得摄政王内功深厚护住心脉,几年来毒性侵体,摄政王的身子已大不如前,往后摄政王必须卧床休养,不可动用内力,老臣无能,老臣能做的就是调些解药缓解毒性发作时的痛苦。”
御医说完跪在地上请罪。
安云耀厉声问道。
“你可诊仔细了?要是胡说,你知道什么后果。”
安云晟叹了叹气道。
“三皇弟,你无需着急,魏御医的医术朕还是信的。巍御医,当真没其他法子?”
“回皇上,臣无能,请皇上、摄政王恕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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