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领路的人来了,是个当地人,一路上此人都很少说话,既不巴结他们,也不轻视他们。
余玉斌不是个能闲住嘴的人,昨天初次见面他不好打探人家家世,此时有些烦闷,余玉斌用扇子也散不走心头的郁闷,他们五个人这样呆呆走着,一句话也不说,他还真有点接受不了。
余玉斌看着走在一旁的段清浅问道。
“看简弟谈吐有度、气质文雅,定是出自安朝哪个大家族?”
段清浅礼貌回道。
“余大哥过奖了,小弟可不敢当。我看余大哥潇洒旷达、不拘小节,怕也是忠肝义胆之后。”
余玉斌笑笑当是回应,眼前这人看着没什么城府,但说起话来也是一套一套的。
“不知简弟是哪里人?”
“汀河人。”
“汀河人?这么巧,我也是。”
余玉斌尴尬回应,段清浅这个回答跟没答有什么区别,安朝有一条大河谓之汀河,安朝三分之二的人都是喝汀河水长大的,这三分之二的人都是汀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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