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志成每天都会被两个武警战士带出去问话,也没有戴刑具。
那个眼镜每天都会让其他人出去一会儿,由他单独问王志成。
王志成对国家刑侦方面有些规定还是知道一点的,他知道,就从这一点来看,就很不正常。
眼镜明显有了急躁情绪,他已经开始不耐烦了。
“王志成,给你明说了吧,这次对你的反映估计你也知道,是你们公社的人反映的,你本来也是个出头椽子,又挡了人家的路。
你们的白书记爱才,所以才给上面打了招呼,你承认个错误就行了,也不想把你怎么样。
可是你现在到咱们金水不能白来一趟,对不对?那个苗树江打击迫害干部又不是你一个,怕什么?
对党说真话,没有问题吧?你是公社书记,这个觉悟应该有,不用我给你教了吧?”
看着眼镜那煞有其事的样子,王志成心里只想笑。
王志成出身贫苦,也是从基层一步步干上来的,他从心里厌恶这些打着党和组织旗号,却干着一己勾当的所谓领导。
你们为了查我的问题,却非要让我去咬别人,那个人可是一心为了工作的一县之长,他批评我怎么了?怎么到你们嘴里就成了迫害?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