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干活的时候不小心就让尖锐的麦杆刺了一下手。她把指头放在嘴里吮吸的时候,就看到老光棍杨老磨望着她笑。
水寒一直不动声色地盯着家里。他已经感觉到妈妈对娇娇的排挤,但更难听的话他还没有听到。只要妈妈不过分,他是不想弄出什么动静的。
他在娇娇没在的时候,找爹妈说过这件事情。改莲是寸土不让的,一点商量的余地都没有。他求助般地望着爹,可是一向对他支持的爹也说了,子嗣总是大事情,有些事情你还要看长远一些的。
水寒明白了,在这件事情上,爹和妈是一致的,没有商量的。
他试探着说:“爹,您让娇娇一个女人往哪里去?就因为她不能生了?咱不是有音音吗?再说了,还有我哥生的也是你们的孙子,他也姓肖呀!”
改莲说,水寒呀,你哥是你哥,你是你。这件事情上你再不要和我们拗了,不行!
水寒出来了,合作在院子里同情地看着哥哥。她不知道一向开明的爹怎么在这件事情上也和妈一个态度了?
娇娇总是在夜里哭醒。她梦到他的水寒又和别的女人结婚了。当她醒来的时候,泪水都打湿了枕头。
她于是便紧紧地抱住了水寒,似乎马上就有人把他们要分开一样。这个时候,水寒都会把她搂在胸前说,别说这一辈子,十辈子我们都不分开。再说了我们还有音音,就是你一个不生,我都不会让你走的。
娇娇便哇地一声哭出声来。做为一名女人,有水寒这样的一个男人,还有什么遗憾呢?
娇娇无论如何对待婆婆,但婆婆总是不给她好脸色。她总是拉着音音说,娇娇,你要是为了水寒好,你就生一个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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