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娇,娇娇,坚持住!”娇娇听着窗外水寒紧张的声音,她的泪滑过脸颊,却无力回答他的话。
水寒,我的男人!她在心里呼喊着。十辈子的约定呢,可这一辈子才刚刚开始都坚持不了。
张八月从屋里出来了,声音打着颤音:“肖书记,水寒,要能送到公社还成,这个娃娃在肚子里四仰八叉,生不下来呀!”
上公社?就是拖拉机都得一个小时,这个建议等于什么都没说。
“程家婶,你想办法,娃娃我不要了,你想办法给我把娇娇保住!”屋里屋外的人都听得出来,水寒已经哭了。
“水寒,婶没这个本事。娃娃再不说生死了,大人都……”张八月说不下去了。
肖子铭脸上罩上了一层寒气。他想起了阴阳先生的话,这两个人八字不合,莫非真是天意难违,不能白头?
“爹!想办法啊!”水寒抓住了爹的胳膊,“爹,那是两条人命呐!”水寒哭出了声。
肖子铭忍着不让自己的泪流下来。能让硬汉子水寒哭出来,他的心也跟着难受了。可是又有什么办法?自己只能陪着儿子看着不幸在眼前发生。
“让我试试!”林先生说话了,“人命要紧,我好歹是个大夫,知道一些这方面知识,只是没接过生。好坏一试吧!”
肖子锋拍了一下他的肩膀,林先生,多谢了!
金沿民风古朴守旧,产房向来有煞星坐镇一说,男人阳气之身,哪有入月屋之理?就连自己的男人都是不进接生屋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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