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以后才发现那个地址是一个破旧的性保健店?!而且还没开门,不满铁锈的卷帘门落在大门一般的位置,里面透出微弱的黄色灯光。”
“我们不会被耍了吧?”
我惊恐的问丁一杨。
“不能,我们敲门去问问看。”
丁一杨坚定的说。
“要不,我们在观察观察吧!我总有种不好的预感!”
我看着那破旧的店铺心里发虚。
丁一杨已经去敲大门了。
“有人吗?我们送玻璃箱子的!”
他喊的声音极大,我在旁边听着都觉得震得耳朵疼。
可是屋里却依然没有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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