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若繁缓缓地坐下,目光紧盯着许闻儒不放。
“你那位师姐他父亲叫周伟平,二十年前在南城临宾区拥有一套房产,你也知道南城的改造计划基本上将所有的老房子都拆除进行了重新改造,在拆除的过程中牵扯到了赔偿问题。
大部分人对于赔偿金额是满意的,乖乖签订了合同拿到了赔偿金,但是有极少部分的人一直拒绝签署合约,同时不肯搬离,周伟平一家就是如此。”
“所以是我爸动用手段逼他们了吗?”
章若繁此前看过关于这种事的新闻,她小心翼翼地看着许闻儒问道。
“没有,你爸是这个计划的制定者,他需要做的事是统领全局,这种小事的处理根本用不到他出面,手底下的人软硬兼施,可是还是有一小部分人在坚持讨要更多的赔偿金额,眼看着南城改造计划不能按期完成,你父亲手下的人开始私下里动用手段,想要逼迫这些人主动搬离。”
“所以,师姐她爸爸是因为被逼迫所以才自杀的吗?”
“其中的内情恐怕不得而知了,我调查了很多和他们家同样情况的人,很多人最后拿到了高于常人的赔款,听那些人的说辞,你爸的手下好像也并没有采取特别极端的措施。”
“这么说的话,这其中可能还有隐情?”
章若繁隐隐约约觉得这中间或许存着误会。
“嗯,可以这么说,当初自杀的人只有周伟平,可是他也并不像是会主动自杀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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