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心中实在不解,为什么父亲对于陷害他丢掉事业的人不仅没有怨恨,反而特别喜欢呢?
章若繁心中的不解随着饭局的进行而一点点加深,章新诚和许闻儒之间看起来毫无隔阂,在这个饭桌上,他们两个人反而更像是有血缘关系的父子,而章若繁仿若是一个格格不入的局外人。
最终,章新诚在喝了醒酒汤之后回去客房休息,章若繁看了一眼已经濒临喝醉状态的许闻儒,准备回书房去工作。
只是许闻儒竟也跟着她去了书房,他躺在那皮质的沙发上,一大截的腿悬在沙发外。
章若繁从电脑屏幕前抬起头来,看了一眼躺在沙发上目光迷离的某人,“还是回卧室休息吧,沙发不舒服,一会儿酒醒之后你肯定浑身痛。”
“好。”
出乎章若繁的意料,许闻儒竟然痛快地答应了下来。
只是在坐起来之后,他却迟迟没有挪动。
章若繁半天没有听到许闻儒起身的声音,再次抬眼看着对方,“怎么了?”
“若繁,你过来扶我一把,我有点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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