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瑾瑜隐隐觉得这名字有些耳熟,她带着疑惑将最早的那封信拆开,在看到那封信内容的时候,她的瞳孔瞬间放大。
“小琴:
在你母亲过世的这段时间里,我每天都活在深深地懊悔之中,你的愤怒情绪我完全能够理解,我知道你在很长一段时间内都不想再见到我,这一切都是我自作自受,但在外要照顾好自己,出野外的时候小心些,也不要总熬夜工作,远方的我一直记挂着你。
父叶涛
1982年3月2日”
外公?
陈瑾瑜出神的看着这封泛黄的书信,想起小时候在她询问母亲关于外公的时候,母亲每次都是简单又直接地告诉她,她没有外公。
那时候的陈瑾瑜,以为母亲的意思是外公已经去世,因此时间已久,也不再追问。
现在回忆起来,母亲在回答那个问题的时候,显然是带着情绪的。
陈瑾瑜连忙将剩下的几封书信拆开,迅速地阅读着书信的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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