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我爸的尸体在深不见底的海底慢慢腐烂……”
许闻儒的手一顿,可转瞬又将动作继续。
“说日盼夜盼,终于看我载了跟头,还说,我几次三番被男人抛弃,可悲又可怜。”
“所以你才会说勾勾手指我就会回你身边?”
“我那是口不择言,你别想太多。”
“那如果我偏要想多呢?”
章若繁忍不住微微起身,“许闻儒,你……”
话还没说完,章若繁便因为强烈地痛感而不得不重新躺好。
“她的话你别放在心上。”
“怎么?担心我因为这件事记恨她?报复她?”
章若繁忽然觉得心头酸酸的,反唇相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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