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到时候手术的时候,许小姐她……”
“钟叔,”周信之忽然睁开了眼,一双凌厉的眸子紧紧的盯着钟叔,“你的话未免多了些。”
“对不起,先生,我只是担心许小姐她难以接受手术的事,最后会成为你们两个人之间的一个疙瘩。”
“这些道理我都明白,但我绝对不能忍受那个不属于我的孩子在许攸的肚子里继续长大。”
“属下明白了。”
周信之叹了一口气,“吩咐楼上的人留心一些,如果这几天让许攸受伤,后果自负。”
“是。”
钟叔默默的上楼,将刚刚周信之所说的话传达给了那些保镖和负责照顾许攸起居的佣人。
在第二天的时候,许攸一觉醒来,便发现自己并不是在昨天所在的那个房间。
许攸观察了一下房间的环境,隐约觉得自己应该是在一个地下室。
虽然是个地下室,但这里装修并不简陋,一应设备俱全,只是,房门依旧是紧锁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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