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总，你冷静一点，这件事我的确有责任，但是当时贺老师苦苦哀求，我没有其他的办法。”

        顾为说话的时候对上了战南钰的眼神，因此他的话在说到最后的时候显得有些有气无力。

        “你告诉我，繁之她现在究竟在哪里？”

        这是这么长时间以来，战南钰第一次得到关于贺繁之的确切消息，虽然他心中充斥着愤怒，可是现在顾为可能是唯一一个能够帮助他尽快找到贺繁之的人，因此他现在也只能将心中的怒气强压在心头。

        “我不知道，战总，”顾为眼眶红了，“我只知道贺老师人在林国的强制戒断中心，可是这样的强制戒断中心在林国不下千个，我不知道她具体在什么地方。”

        “顾为，这一次，最好不要让我发现你又骗我。”

        虽然只是一个模糊的线索，可是调查总算是有了方向，战南钰立刻打电话给徐安，让徐安调查林国境内的所有强制戒断中心。

        “战总……”

        挂断电话之后，战南钰便准备立刻动身前往机场，这时候顾为挡在了他面前。

        “战总，我和你一起去林国。”看到战南钰不解的眼神，顾为立刻解释道，“就在徐安打电话给我的时候，我给贺老师发了消息，说您准备见我，她一直没回我消息。”

        “果然你和繁之私下还有联系！”

        战南钰心中的怒火再次燃烧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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