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拖油瓶罢了,凭什么跟她这个正经的战家小姐争?
无论是男人,还是地位,她都不配!
将战玉儿耀武扬威的模样尽收眼底,乔若溪缓缓弯了弯唇,“让贤,指的是你?”
“没错!”战玉儿高傲地扬起下颌,“从今天开始,公司副总由我来担任。至于你……”她顿了顿,一脸施舍,“不如就留下给我当个助理吧。”
乔若溪现在是真的想笑,笑面前人自以为是的颐指气使。
她无比冷静地开口:“好啊。不过凭什么?”
“就凭玉儿能为公司带来战家的注资,而你,却什么也做不到。”傅衡逸紧攥着银色手杖,语气轻蔑。眼前乔若溪越冷静,他就越烦躁。这几年来,似乎只有看到乔若溪伤心失望时,他心底那股郁气才能散掉一些。
可这段时间以来,那种画面越来越少,让他几乎按捺不住心底暴虐的冲动。
“战家的注资?”乔若溪挑眉。
“是啊。”战玉儿得意地粲然一笑,“姐姐你也别怪爸爸不肯帮你,谁让我是正正经经的战家小姐,而你,只是个外姓的拖油瓶呢?”
大约是笃定乔若溪已到穷途末路,她连平素的装模作样也懒得继续维持下去。
然而,乔若溪的脸色却没有任何变化,反而质疑道:“你确定是战先生的决定,而不是你自己擅作主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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