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逸……”战玉儿心虚又难堪,甚至顾不上乔若溪也在,小声讨好道:“你别担心,我会想办法说服我爸的。”
傅衡逸面色铁青,一言不发。
战玉儿对他是有几分真心的,但更怕惹战父生气,因此温柔小意了几句之后,抓起包便匆匆离开了。经过门口时,到底心有不甘,故意狠狠地撞了乔若溪一下。
包上的铆钉装饰恰好擦过乔若溪缠着纱布的手腕。
“嘶——”
乔若溪一阵吃痛,抬起手,发现纱布上已经渗出了血迹。
“副总,你受伤了!”助理一惊,十分自责,“早知道你在养伤,我不该给你打电话的。”像今天这种闹剧,即使乔若溪不到场,时间到了也就落幕了。
傅衡逸看见那抹血色也觉得颇为刺眼,然而话一出口就是讽刺:“你倒是敬业的很,受伤了也不耽误勾引野男人。”
“你说什么?”乔若溪只觉得他越来越莫名其妙。
傅衡逸一想起战南珏来质问自己的情形,就觉得气不打一处来,加上方才又被乔若溪反拂了脸面,更想出了心头的这口气。
顾不上还有外人在,他抬起手杖用力地在地上敲了几下,冷笑着讽刺:“怎么,还不承认,打算装到清纯玉女装到什么时候?战南珏大晚上找你都找到我这里来了,可惜你那会还不知道在哪个男人床上。”
污言秽语,不断钻进耳朵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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