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军公司的事情是你发现的吧?”
贺繁之靠在战南钰的肩膀上,此时窗外飘着大片的雪花,屋内却异常温暖。
“嗯,今天信然到公司来了一趟,准备找我兴师问罪来着。”战南钰轻轻地捏着贺繁之的手,轻声说道。
“说起来,他倒是真的有资格找你兴师问罪,毕竟我们之所以能够合作这么多次,大部分属于您的功劳。”
贺繁之离开战南钰的臂弯,笑着将眼前的人打量了一下,说道。
“你以为沈信然就没有私心吗?其实他也希望合作的对象是你。”
战南钰的解释让贺繁之皱了皱眉,这还是她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说法,“我看苏宁应该是那种顾全大局不会介意的人啊?”
“这是沈信然自己要求的,不是苏宁的要求。”
贺繁之听到这里倒是有些更加激动了,表情也变得夸张起来,伸出手捂住嘴巴,望向战南钰的眼神也带着些诧异,“所以,这算是他的自我阉割?”
“你这么说沈信然,回头被他知道,会直接跳脚的。”战南钰无奈地将贺繁之揽入自己怀中,说道。
“这件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你又不会出卖我,他又怎么会知道?”贺繁之盘算了一番,美滋滋地说道。
可她的话音刚落,战南钰放在他肩膀上的手却收紧了一些,随即轻声在她耳边说道,“想让我保守秘密,不付出一点封口费怎么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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