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战南钰接收到他的信号之后,轻啜了一口红酒,继续问道。
贺繁之原本也想从侍者那里取一杯红酒的,可是却被战南钰给拦了下来。
“你现在不能喝。”战南钰看着她,神情严肃。
贺繁之也是经过她的提醒,这才想起自己前两天还是一个被姨妈痛给折磨的痛不欲生的人,于是也听话的收回了手。
不过为什么看起来,旁边的沈信然似乎有些焦躁呢?贺繁之有些不解。
“算了,今天晚上我不认识你们俩,简直太过分了。”
沈信然闷了一杯酒,随后便愤愤的离开了。
贺繁之想要上前去追下沈信然,可却被身边之人拦下,“你还不了解他,他也就是说说而已,别当真。”
对上战南钰那笃定的眼神,贺繁之收回了自己那迈出去的步子。
而沈信然看到贺繁之并未追上来,这心里便是愈发的恼火,最近苏宁忙于照顾周易的行程,他本想趁着宴会的时候团聚一番,结果没想到对方竟然再一次放了他的鸽子。
他一个人悲惨的出现在这宴会之上,却还要受到来自贺繁之和战南钰那成吨的伤害,沈信然越想越觉得郁闷,最后索性先在座位上坐了下来,一个人喝着闷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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