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叛徒!”
贺繁之从后面按住了沈信然的肩膀,是两人认识之后没多久,贺繁之便在一次意外中得知,沈信然这个人最害怕别人动他的肩膀。
贺繁之现在正是利用了这一点,看着不敢轻易挪动的某个人,贺繁之心满意足地笑了笑,“有什么要解释的没有?”
“我不是故意的,谁能想到南钰哥的警惕性那么高,竟然一下子猜到说他坏话的人就是你,我真的不是叛徒,繁之。”
“你虽然不是叛徒,那也是猪队友。”
贺繁之听到他的解释之后,有些嫌弃的松开了自己的手,而沈信然这时候也终于松了一口气,神色也轻松起来,“过几天南钰哥来看我们表演吗?”
“嗯。”
“那到时候我请你们一起吃饭。”
“才不要呢,”贺繁之立刻否定了沈信然的这个主意,“到时候在酒席上,我还不知道要被你出卖多少次呢。”
“应该不至于的繁之,好像该说错的话之前都已经说过了……”
沈信然的话不能说完,肩膀别了贺繁之,毫不客气的一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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