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周信之的心情也因此受到影响,越发的狂躁。
“钟叔,钟叔!”
从地下室离开之后,周信之回到客厅之后立刻呼唤钟叔。
原本正在院子里同花匠讲话的钟叔在听到他的声音之后立刻赶了过来,“您找我。”
“帮我联系一个心理医生,嘴巴紧的那种。”
周信之坐在沙发上,从桌子底下的隔层里拿出了遥控器,点开电视仔细盯着屏幕,上面显示的是他囚禁许攸房间的实时监控画面。
钟叔应了下来,只是目光却落在了监控湖面上。
许攸瘦削了不少,监控画面里那个小小的背影显得格外的孤颓。
钟叔有些于心不忍,“先生,许小姐的情况,恐怕辛苦心理医生也没办法处理。”
“钟叔!”
“虽然您不愿听这些话,但今天我还是要说出来,”面对已经有些愤怒的周信之,钟叔毫不畏惧地继续说道,“现在只有一个办法能让许小姐好转起来,那就是恢复她的自由,少爷,我跟在先生身边多年,见识过许多惩罚人的手段,您虽然在地下室布置了许多,但是一个人长久的被圈禁在一个地下室里,长时间缺乏和他人沟通,这样的环境会把人逼疯的。”
周信之已经站了起来,他谋中积聚着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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