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明白。”
钟叔默默地站在周信之的身侧,看着他此时那苦恼的样子,不禁想起了他的父亲。
“钟叔,你可以回去休息了。”
周信之一边揉着太阳穴,一边低声说道。
“信之,有句话我一直不知当讲不当讲。”
“既然你也拿不准主意,那就不必说了。”
周信之手上的动作立刻停止,语气透着凌厉。
钟叔默默地叹了口气,“信之,我真的不想看到你重蹈你父亲的覆辙……”
“我不是他,而许攸更不是那个战玉儿。”
周信之直接站了起来,一时间,客厅里的气氛变得味十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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