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她心中虽有所预料,却还是忍不住闷着难受,像是有人用钝器在凿她的胸口。
“刚刚还跟我打架,问我要钱,不给他钱就不要我去上班,这个死东西,垃圾玩意儿!”说着说着赵母像是要哭起来,却始终还是忍住。
“那他现在人呢?”
“鬼知道又跑到那里去鬼混了,我要跟他离婚,这日子我一天都过不下去了!”
这时候门口有动静,她出去一看,赵父回来,手里拎着新鲜的蔬菜,她总觉得很讽刺。
每次他犯了错都会很殷勤的做家务、做饭,似乎他做了这些就能抵掉他昨晚去输的钱,抵掉伤过的心。
“你还回来干什么,你怎么不死在外面,你死在外面我倒是解脱了”赵母一看赵父就满脸的火,声音拔高、嗓音尖锐,话语刻薄难听。
赵父没有接话。
“三千多块,你真的是要把我逼死,是不是我死了你才高兴,你这个垃圾!”
“你为什么不去死,你要是死了我真的要放鞭炮庆祝!”
“死东西,人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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