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葛红艳神情有些恍惚的随着独孤信转身离去。
···
月亮穿透云层,将惨白的月光投射下来。
葛红艳还在床上辗转反侧,白天的宇文泰在少女身边蹦跶的情景一遍又一遍的浮现在她的脑海,挥之不去!
不行,我不能留下这个女人!哪怕哪天我真生气不要宇文泰了,我也不能忍受他在别的女人身边风流快活!葛红艳下定了决心。
第二天,天刚蒙蒙透亮,葛红艳便火急火燎的来到葛荣的屋内。“父皇,你怎么这么糊涂,杜洛周的女儿你怎能留下她了!”
一向不问政事的女儿突然这么着急来找自己,葛荣一脸的吃惊,“怎么了?”
“父皇,你真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啊,杜洛周的人头还挂在城墙上了,那杜洛周的女儿且不要恨死你,你怎能留她性命!”
“呵呵,女儿,你多虑了,她一个女流之辈,还能有什么能耐和我作对不成!”见女儿大惊小怪的样子,葛荣轻松一笑。
“父皇,此言差矣,就算她没有什么能耐,可是她迷惑男人的本事可是大的很了,且不说那宇文泰成天在她身边蹦跶,贺拔岳将军是父皇您最为倚重的大将,她整天在他耳边吹枕边风,您就不怕贺拔岳将军被她给策反了!”
这个问题葛荣倒是从来不曾想过,突然听到,心中顿时好似插了一把匕首,令他惊慌惶恐!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