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子涵,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肖寂立马起身将夏子涵扯到了一边。
他真的看不懂这个女人,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夏子涵不理会肖寂,绝不会让他破坏自己的计划,立马装出一副冒死进言的模样,不卑不亢地说
“你们可以怀疑我对夫人不利,但我还是要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我刚刚所说的一番话是今天夫人自己亲口所说,当时听到的人不止我一个,在场的佣人都可以作证,我之所以说出这些,确实是想洗清自己的嫌弃,但是我身正不怕影子斜。”
她最后几句话,说得义愤填膺。
话里的意思十分明显,云初是自己喝下的滑胎药。
“你们两个太吵了,给我出去。”顾之深冷声地下了逐客令,肖寂和夏子涵只得出了病房。
走到门口的那一刻,瞥了顾之深一眼,他那样的神情,是信了。
因为她曾经听到过云初告诉顾之深不想太早生孩子,否则今日也不敢放手一搏。
只要顾之深信了,就可以了。
赶走了肖寂和夏子涵,顾之深忽然松开了云初的手,任由小手垂在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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