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后,林杳杳从Y国回来,出了季司澄别墅的第一件事,不是回到公寓里休息,而是直奔一家理发店,将自己柔顺的长发剪了。
而这一切,只因夜里,季司澄忽然闯进她的房间,握着她的发丝,说很喜欢她的头发。
那晚,他差点轻薄了她。
当她以为自己就要失去贞洁的时候,已经不再挣扎,准备妥协的时候,季司澄忽然翻身而下,离开了她的房间。
纵然他没有对自己如何,可那种被羞辱的感觉挥之不去,自己的身上也残留着他的些许味道。
林杳杳狠心地在浴室里洗了半夜的澡,差点搓掉一层皮。
坐在公寓的梳妆台前,静静地望着镜中的自己,齐肩短发微卷内扣,透着一丝清纯又含着一股野性,薄薄的空气刘海将一张脸修饰得更加小巧玲珑。
只是她的目光有些无神,只要想到余钟晚始终如一地相信自己宠爱自己的神情,她就忍不住想要将所有的事情坦然相告。
可是,她不能,她不能那样做,那样做带来的后果,她承受不起。
抬起手摸了摸柔软的短发,忽然觉得有些空落落的。
她从来没有剪过短发,也从没想过有天会剪了那头乌黑的长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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