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
云初慢慢地拖着步子走到穆巷的面前,表情有些苦涩。
穆巷慈祥地看向云初,发现她表情不对劲之后,关切地问道:
“怎么了?一脸不开心的样子,是谁惹到我宝贝女儿了?”
云初垂眸,摇摇头。
她抿了抿唇,思量了片刻,抬头看向穆巷,问出心中的疑惑。
“爸爸,我想问你一个问题,你和顾之深是不是有商业上的……”
“商业上的竞争。”
穆巷的笑容僵在脸上,穆小妙一不小心捏重了穆巷的肩膀,有些惊慌失措地看向云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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