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那下周五上完课你就来帝都，我亲自去接你，好不好？”

        这一次，林杳杳犹豫了，抿了抿唇，张开了嘴，却发不出声音。

        电话里没有传来林杳杳的声音，云初脸上的笑容渐渐淡去，慢慢地意识到她有些不对劲。

        “杳杳，你还在吗？”云初试探性地问着。

        “嗯。”林杳杳点头，声音细小如蚊，听起来有些干燥而嘶哑。

        云初眉头一蹙，将手机从耳边拿下，看了一眼屏幕上显示的名字和号码，确定是林杳杳无疑。

        再次将手机贴近耳旁，有些担忧地询问道：

        “杳杳，你是怎么了吗？声音听起来苍白无力，是不是发生了什么？嗯？”

        林杳杳垂下眼眸，眼眶渐渐湿润，带着点点哭音，喊了一句：

        “云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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