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里提醒了一声,转身离开,在两人的身边停下,轻声地说道:
“两位爷,待会说话悠着点,他正难受着呢。”
肖寂点头,拍了拍他的肩膀。
季司澄望着他这落寞的背影,却也没有过多的安慰,只是淡淡地说道:
“你该开心,穆巷畏罪自杀,穆家破产,你如计划那样完成了这个任务,已是功成身退。”
肖寂瞪了他一眼,明明看到了新闻,还哪壶不开提哪壶。
季司澄不理睬肖寂的话,继续开口道:“不过是个女人,都是些不识趣的,何必。”
女人都是不识趣的东西,尤其是某个女人。
季司澄的眼神越发深邃,自从他离开A市后回了Y国,再次回来,却发现,那个女人不见了,任由他将整个A市掀了个底朝天,也找不到丝毫的踪迹。
顾之深回头,一个冷冽的眼神如锋利的箭雨直逼季司澄。
季司澄倒无所谓,径直在一旁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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