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过是欠他一个人情,想要还了当初的救命之恩而已。
仅此而已,绝无其他。
她扶着肖寂的动作都粗鲁了许多,目光冷血,开口道:
“顾之深,今天我动不了你,你也休想动得了,整个会所都是我的,而会所位于帝都的繁华地段,如果你不想引起恐慌,让你的人赶紧离开,我的人自然会退下。”
顾之深唇角的笑意愈来愈浓,想起云初时常说起的一句,女人总是容易口是心非。
夏子涵越是想要撇清她和肖寂的关系,越证明她心里有肖寂,只是碍于某个东西,不想承认。
看来,这一次肖寂是来对了,也赌对了。
他抬起脚离开,经过肖寂身边时停下来,目光落在他的脸上,随后离开。
夏子涵同样跟着走了出去。
娇艳姐见他们一起出来,微微震惊,询问道:“爷,你怎么样?三爷怎么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