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和夏家几乎没有交情,人家唯恐避之不及,又怎么会出手相助?
而顾之深,就算他会出手相助,她也不需要他的同情和可怜。
一切,只能靠自己。
云初起身回到自己的房间,坐在梳妆镜前,从抽屉里拿出一把剪刀。
她左手握着自己的万缕青丝,一剪刀,干脆而利落,又是一剪刀,墨发如前尘,纷纷落下,铺了一地。
青丝已落,从此恩断义绝。
左手松开头发,轻轻地甩了甩,发尾落在雪白的肩膀,有些参差不齐,看似随意又独具个性,外加精致力挺的五官,颇有气场。
将头发别在耳后,对着面前一堆存放已久的化妆品,一点点地为自己上妆。
有人说化妆就是戴上了面具,让人看不到真实的自己。
对于云初而言,化妆不仅是戴上面具,更是她战斗的利器。
穆家已经没有人,只剩下她们姐妹二人,作为姐姐,她必须将整个穆家撑起。
憔悴,难受,痛苦,这些她都要通通收起来,别人越希望看到她什么,她就越不让别人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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