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都过去了,告诉你干嘛?告诉你了时光能倒回吗?能够不知道你带了别的女人去酒会吗?能够不看见你给别的女人拿包,给她上药吗?不能。”
林杳杳伸手拉了拉云初,又给了顾之深一个眼神,“云初已经够难受了,你就别提伤心事了。”
顾之深起身,走到云初的面前,咬了一下唇瓣,说
“你知不知道我刚刚听到那个人说你会被蛇虫鼠蚁咬,我的心里有多怕?”
他真的不敢想象,不敢想象那一幕,他从来没这么怕过。
心慌得很厉害,唇瓣都有些微微发抖,很激动地大声责骂,说
“你为什么要跑出去,你就不能待在家里等我回来了质问我吗?再和我闹吗?你已经出去了,看见我了,看见我给别的女人拿包,你为什么不直接冲上去,你打我骂我都好,为什么要一个人走开?你知不知道那有多危险?”
一长段话,一气呵成,都难以表达他此刻的心情,像是责备云初,更像是责备自己。
明明是因为关心,因为担忧和害怕,可话从他嘴里出来,却变成了愤怒的责备。
或许,这就是关心则乱。
云初当场就傻眼了,这是她第一次听见他说这么多话,也是第一次看见他这么不冷静,浑身上下,从头到脚,都是隐藏不住的怒气,可这愤怒的声音里却又有些哽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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