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果然,天作孽犹可活自作孽必须受。
尤里默默地闭上眼睛,嘴里念着南屋阿弥陀佛,只希望顾总下手轻点,或者别动肖少看得比命还重要的那张脸。
“顾之深,我错了,我错了,你别打脸,别打脸,哪里都可以,千万别打脸。”
“啊……顾之深,你TM居然打劳资的脸,劳资和你拼了。”
尤里听着杀猪般的嚎叫,浑身打了个哆嗦,走开了。
半晌,门忽然打开了,原本伸着头往里面看的尤里立马低下头,慌慌忙忙地打开一些文件,假装在认真的处理事情。
顾之深看了一眼尤里,面无表情地说道“找人把里面给我清理干净。”
“是,顾总。”尤里惯性地弹站起来,没敢正眼对视。
听到顾之深转身进去,才慢慢地抬起头看了一眼,浑身上下没有一点受伤,没有一处脏乱,甚至连头发都没有一点凌乱。
尤里心想,那肖少应该没多大的事吧?
推开门一看,他错了。
只见肖寂半躺在沙发上,双手双脚无力地摊放着,头发凌乱得如同鸡窝,一张妖娆的脸青一块肿一块的,气呼呼地瞪着一旁端坐着签字的顾之深,恨不得咬上一口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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