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依依吃惊地望着辅导员,不知道说什么,正在犹豫之际,辅导员一把抱住唐依依,说:“唐依依,我从见到你时就喜欢上了你,只是因为我们是师生关系不好向你表白,现在你毕业了,我们已经不是师生关系,我们谈恋爱是天经地义的事,谁也管不了了。”
唐依依挣扎着,哀求道:“老师,老师,你放手,快点放手。”
辅导员并不松手,吻着唐依依的脸,唐依依拼命挣扎着,才从他的怀里挣脱出来,想要朝外面跑。
辅导员拉住她,说:“这可是你最好的机会,多少人想留在上海呢,你可不要糊涂啊。”
唐依依挣脱了,撒开腿跑出房间。她清楚,想靠学校的分配去北京已经不可能了。当她踏上回乡的土地,才觉得上海对她来讲,不过是四年一觉人生梦。
唐依依在京西呆了几天,已经不适应这里的生活,心想:余力在北京,如果自己能在北京找到工作,应该是两全其美的事情。她决定利用上班前的时间去一趟北京。
这是一趟注定艰难的行程。天太热,唐依依尽量简装出发,坐了大半天的汽车来到京中。在京中火车站等了两个多小时,临近傍晚登上了开往北京的火车,火车在夜幕中走走停停迎来了天亮,又在天亮后走走停停过了中午,傍晚时分才到北京。唐依依算了一下,从京西到北京,差不多三十六个小时。这是一个令人生畏的距离。
唐依依在北京火车站找了一个公用电话亭给余力打电话。余力说你先找宾馆住下,然后打电话把地址告诉我,我会去找你。唐依依按照余力的吩咐忙完后,身体已经支撑不住举步维艰,头脑迷迷糊糊恍恍惚惚。
余力来了,见唐依依躺在床上,轻手轻脚走到床前,附身吻着她,迫切地一件件脱去她的衣服,从上到下吻着她的身体,嘴里叨唠着动听的情话。她双手搂着他的脖子任由他的亲热,同样嘴里叨唠着动听的情话。
正当缠绵悱恻马上就要进入时,唐依依隐隐约约听到了敲门声,声音连续不断越来越大。余力站在门外接连敲着门,连续几下房间里没有反应,又用巴掌拍打着门。直到听见猛烈的敲门声,唐依依才从睡梦中惊醒,刚才的春梦在脑中快速闪过,不由得脸红耳热羞愧不已。
唐依依连忙穿上鞋子,到卫生间洗了脸,把头发梳顺,拿出化妆品简单在脸上涂了涂,在镜子里看看,便去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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