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重山说：“那我送到洗浴中心吧，不过你要容我两天，我身上没有这么多钱，我要去筹钱。”

        杨柳揶揄道：“我理解，钱都交给你老婆了是不是？我是个通情达理的人，两天就两天，两天不送来，我就到你学校去拿了。”说完挂了电话。

        通完电话，万重山陷入痛苦之中。报警，怕这事传出去弄得身败名裂，还可能牵出许多文和彭鹏，不报警，钱都由老婆管着，从哪弄这一万块钱？想来想去，只有去朝彭鹏借。转念想，为了彭彤彤补课的事，已经把他得罪了，现在又去借钱，不是递上门去让他嘲笑吗？

        晚上回到家，万重山想把事情告诉安芬，又怕她误解。这是个解释不清的事情，万重山安芬误解，他是满身是嘴也说不清。他竭力装出没有事的样子，好容易挨到第二天早晨，一起身就去了办公室。万重山无心工作，头脑里尽是杨柳的声音，甚怕杨柳突然推门而入，好几次有人敲门，他都以为是杨柳来了，吓得心惊胆战坐立不安。

        上午的时间过得很慢，万重山没有想出丝毫办法，他甚至想到去学校的财务处借钱，又想不出借钱的理由，中饭也无心去吃。被逼无奈，万重山只好给彭鹏打电话，他们毕竟是几十年的朋友，而且彭鹏是当事人之一。

        彭鹏见是万重山的电话，本不想接，想想几十年的朋友，犯不着为孩子补课的事断绝关系，便接了电话，冷冷地说：“曹大校长，你还想起来给我打电话啊，什么事？”

        万重山说：“当然有事找你，下午有时间见一面吗？”

        彭鹏说：“什么重要的事电话里不能说吗？”

        万重山说：“麻烦事，电话里不便说，见面跟你说。”

        彭鹏停顿一下，说：“那就去静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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