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重山见安芬如此通情达理善解人意,便不忍再隐瞒杨柳的事,把跟彭鹏和许多文去迎宾馆洗浴中心洗澡,被小胎敲诈十万元的事一一道出。
安芬没有责备他,安慰道:“遇到这么大的事,我们共同面对,夫妻本是连理枝,五百年才修得共枕眠,如果只能有福同享,不能有难同当,夫妻间你防着我,我防着你,还有什么幸福可言?”
万重山惭愧道:“都是我官迷心窍,把你我这么多年的感情都当作了平衡当官的砝码。”
回家后,安芬拿出银行卡,说:“赶紧把彭鹏的钱还了。”
万重山去还彭鹏的钱,告诉他自己打算辞职,彭鹏说:“你这个决定也太草率了,校长才干了几大天就要辞职?”
万重山说:“我实在不适合当官啊,这才多长时间,就惹出这么多的事。”
彭鹏叹息道:“你跟我说实话,除了已经发生的事,还有没有其它能够被人当成把柄的事。”
万重山说:“除了杨柳的事,我都跟组织说清楚了。”
彭鹏说:“说清楚就行了嘛,你还怕什么?”
万重山说:“我总觉得有一双眼睛在背后盯着我,这完全是有预谋的行动,杨柳的事万重山被曝出来,不弄个双开,也够我喝两壶的,即使这个事瞒住了,有些人能放过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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