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士礼笑道:“你可不能这样说,清中是市委市政府的哦。那就这样定了,你看周末在哪里方便?”
李明达说:“局长定,局长定,我保证按时到就是。”
郑士礼说:“那就到春秋大酒店吧。”
李明达说:“好的好。”
挂了电话,李明达对宋水田说:“没办法,一天到晚就是这些事。”
宋水田说:“你现在是一校之长,人就是学校的了。”
李明达说:“谁说不是呢,不知道整天忙什么,单单各种会议就开个没完,有些五分钟能说清楚的事,非开上一两个小时,有些人就靠开会找存在感,不把会开长点,甚怕别人说他没能耐。”
宋水田说:“不要说你们当领导的了,我们系里也这样,单是政治学习每周就两次,一次不开一个下午不为算。”
说了会儿闲话,宋水田说:“你今天来了,什么事都不要想,好好息息,晚上就在家吃,我去买菜。”说着拎着篮子出了门。
李明达无事可做,便在宋水田的书橱里翻书看,不少书里都夹着书签,他随手抽了一本《唐诗选》,书签上是宋水田的亲笔,写着:
人道海水深不抵相思半海水尚有涯相思渺无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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