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水田点点头，连忙走过去，把纸巾重新夹回书中。

        李明达问：“这纸巾有什么用吗？”

        宋水田沉默不语，眼里已噙着泪水。李明达一直追问，宋水田仍然沉默不语。

        李明达说：“你这样叫我很不舒服，到底怎么回事儿？倒是说啊。”

        宋水田被逼无奈，说：“你记不记得我们的第一次？”

        李明达想了下，说：“当然记得，当时你还是处女。”李明达忽然想起，当时完事后他用一张卫生纸擦拭根部，难道宋水田把那张卫生纸保留到现在？

        宋水田沉默半天，终于开口说道：“我有个想法一直堵在心里，二十年都没告诉你，既然你看到了这个，我想还是把它说出来。”

        李明达说：“什么说法？你说。”

        宋水田说：“我也就是怀疑，你不要多想。”

        李明达急了，说：“到底什么事，你快说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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