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重山没经历过这种场面，有点迟疑。

        小姐嗲声嗲气地说：“跟你一起来的两位先生都进去了，你也去吧，照顾照顾我的生意，今天到现在都没开张了，一天的伙食费都没苦到呢。”说着就动手拉万重山。

        万重山见小姐说得楚楚可怜，动了恻隐之心，便站起来跟她进了包厢。万重山坐在床边不知如何是好，没话找话问：“姑娘哪里人？”

        小姐笑答：“清源县的。”

        万重山说：“呦，不远嘛，听口音一点不像。”

        小姐说：“我天南海北跑多了，口音就杂了。”

        万重山问：“姑娘怎么称呼？”

        小姐说：“我叫杨柳。”

        万重山笑道：“这名字听上去蛮好的，你今年多大啦？”

        杨柳说：“十九了。”

        万重山说：“十九了，家里还有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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