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校长硬留,就师生两人喝的,没办法啊。”
“你不喝,他还扳着你嘴灌呀,这么晚打电话干什么?”
“你不是明知故问嘛,想你了呗。”
女人心里高兴,嘴上却说:“想我?是想糊涂心思了吧。”
李明达开玩笑道:“糊涂心思是谁呀?不认识。”
“去,越来越会耍油嘴了。”
“我不仅会耍油嘴,还只会亲嘴。我这就过去噢。”李明达挂了电话,抬腿跨上自行车,抄近道往师范学院而去。
清源是个有着上千年历史的精致古城,小街背巷都是褐色石板铺成的小道,两旁清一色红木青瓦民居和各色小店,房前屋后昏暗的灯光下,坐着三五成群纳凉的居民,他们摇着蒲扇,顺带看看路过的红男绿女。
李明达是清源城很少看到的英俊文雅之人,经过石板街时,不时有人跟他友好地挥手致意,他被人们无厘头的热情弄得不知所措,只好陪着笑脸挥挥手快速经过。
转上了清源河大桥,迎面是一条大路,大路两旁树着很多新起的八九层高的楼房,还有到处正在施工的工地,沿着大路直走,不要一刻钟右拐就到了师范学院。
李明达在师范学院宿舍门口买了两根冰棒,自己吃了一支,带上一支进了大门,在一栋新宿舍楼前架好车,三步并作两步爬上四楼,回身看了一眼,又勾着头往楼上看看,见无人上下楼,麻利地掏出钥匙开门,捣了几下都没把钥匙插进锁眼,他用另一只手摸着锁眼,稳住劲才把钥匙插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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