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根说:“买不起发发牢骚还不行吗?干脆你拿针线把我嘴缝上。”
老伴说:“你这不是抬杠嘛,如果把嘴缝上也能过日子,我估计现在很多人都想把嘴缝上呢,你就是犯的这个毛病,看看人家盼盼爸,资格没有你老,早就当了副市长。”
李大根说:“我孬好也是扛过枪打过仗的人,叫我去逢迎拍马那些兔崽子,我宁愿不当这个狗屁官。”
老伴说:“各人有各人的活法,够吃够用就知足吧,我们现在的任务不是看不惯这看不惯那,而是要把身体养好了,多过一年好一年,就可以多拿一年的退休工资,这也是赚得啊。”
李大根说:“我干了这么多年革命,拿点退休工资还不是应该的。”
老伴说:“所以说人要知足呢,你看现在社会上多少人拿不到退休工资,要想有养老钱,就要自己先交钱,说不定钱交完了,人就不在了,一分钱退休工资都拿不到,这又跟谁抱怨去?”
李大根叹了口气不再说话。对现在这样情况,他实在想不通。
到家后,老两口忙了起来,老伴把排骨炖在锅上再去刺鱼,李大根忙着杀鸡,鸡脖子被捋了一半没死透,满院子乱跑,老爷子提着刀追了半天也没办法,站在院中看着四处乱跑带着伤的鸡,心想,看你蹦跶到什么时候,迟早是我案板上的肉。
此时李明达一家三口进门,见了李大根如此杀鸡不禁好笑。于盼盼开玩笑说:“老爷子也太心狠手辣了,要杀你就一刀解决了,弄得它半死不活太遭罪了。”
李大根瞪着她说道:“我也不是成心的,它生命力强大自找罪受。”说着话,把刀往地上一放不再问鸡的死活,跟李盼明说话去了。
李明达接替父亲继续追鸡,好容易捉到,拾起刀补了两下,朝地上一扔,鸡竟一动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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