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明达没想到一句笑话让宋水田变得如此激动,连忙说:“啊呀,开个玩笑,你何必这样呢?”
宋水田就怕李明达爽约,无数次对镜梳花黄的幸福期盼,换来的却是独守空房的漫漫长夜,十几年来几乎把她变成了一个敏感多疑的怨妇。
宋水田说:“请你以后不要开这种玩笑,真受不了你。”
郁芳苓把电话拿过来,说:“干爸,不准你这样欺负妈妈,快来,我们在家等你噢。”
李明达说:“好的好的,女儿,我马上就过去。”
郁芳苓问:“马上是多长时间?”
李明达说:“半个小时左右吧。”
郁芳苓说:“你可要说话算话啊。”
李明达说:“我可从来没有骗过女儿哦。”
挂了电话,李明达给于盼盼打去电话,早已编好的说辞脱口而出:“盼盼,今晚学校请合作高校的同志吃饭,我就不回去吃了,你和盼明他们吃吧。”
于盼盼冷漠地说:“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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