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芳苓说：“我无所谓。”

        郁芳苓想，连母亲这样的大学教授都心甘情愿做小三，而且那么多年还无怨无悔，理直气壮，便理解了同学中为什么有人乐于此道了。说是感情使然，不过是用感情作借口，为自己的荒唐行为披一件华丽而合体的外衣。

        宋水田买了二斤五花肉，两条鲫鱼，又买了一些素菜，在蔬菜摊上称了半斤酱牛肉，六块臭干，算算可以凑成八个菜，就回家了。回到家中，宋水田把五花肉洗净切了，放在炉上先大火烧开，用小火煨着，开始摘菜洗菜。郁芳苓把已经改好刀的酱牛肉和臭干倒进盘子中，随手捻了块牛肉放嘴里嚼着，便嚼便喊着好吃好吃真香。郁芳苓想把两个菜摆出花样，摆弄来摆弄去都难以成型，宋水田说我们家盘子不够用，把两个菜放一起，郁芳苓把两个菜各放一边摆在一个盘中。母女俩正忙着，李明达开门进来。

        郁芳苓见李明达来了，喊着干爸扑到李明达身上，搂着李明达的脖子，撒娇道：“我都回来几天了，你都不来看我，就这么忙啊？”

        李明达拍拍她的腰，说：“是啊，我早想来看你了，一直腾不出时间来，对不起啊！”说着话，从公文包里掏出裙子，说：“看，干爸为你买了什么？”

        郁芳苓看是裙子，高兴地亲了一口裙子，说：“给我买这么好看的裙子，谢谢干爸。”便进里屋试裙子去了。

        从郁芳苓出身的第一天，李明达就在她的身旁，看着她一天天长大，对她视如己出，每次看到她，李明达就后悔自己没能生出这么一个活泼漂亮的女儿来，于是就把她当作自己的亲生女儿看待，恐怕正是因为这样的心理，李明达总觉得韩芳苓很像自己，越想越像，特别是郁芳苓出落成大姑娘后，越看越像自己。

        宋水田见李明达给女儿买了裙子，说：“看你们亲的，比亲父女还亲呢。”

        宋水田想起父亲和自己的关系，两人就像冤家对头，二十几年来她也就是带着郁芳苓隔两三年过年回家待一两天，没有男人跟着，总叫她无脸频繁回老家，回去也难待得太久。

        李明达进了厨房，洗了手，拿过锅铲，说：“我来吧。”

        宋水田说：“你好久才来家吃顿饭，怎么能叫你动手？跟芳苓说话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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