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五六点钟,小雅醒了,揉着惺忪睡眼推推金墨,说:“起来起来,我这脖子酸死了,老公,给我揉揉。”
金墨感觉刚睡着就被吵醒,翻了个身又睡。
小雅说:“好好好,你就睡吧,我找人揉去。”
金墨听了,一轱辘坐了起来,抱怨道:“要我揉脖子就喊老公。”
小雅说:“你这人好贱,喊你老公还不高兴了。”便挺了挺胸坐正,说:“小卿子,把本宫的脖子揉揉。”
金墨说:“喳。”
小雅说:“好生侍候本宫,本宫有赏。”
金墨说:“敢情把娘娘赏赐给奴才,谢娘娘。”
小雅推了金墨一把,说:“大胆奴才,来人啊,推出去斩了,喂狗。”说完倒在沙发上大笑起来。
金墨说:“最毒莫过女人心啊,斩了还喂狗,你好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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