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源中学大门外照例贴出了大红喜报，公布考入一本的学生名单，每天来来往往的市民驻足观看，各种表情议论都有。

        这天，一个衣着褴褛的中年男人来到喜报前，指着上面密密麻麻的名字，手舞足蹈地对路人反复唠叨：“我女儿考上清华啦，我女儿考上清华啦。”

        大多数人都觉着遇到了疯子，嘲笑地看看他便各自散去。有好事者撩逗他，问：“你女儿叫什么名字？上面哪个是你女儿？”

        男人趴在喜报上找了半天，抬头笑着对路人说：“我就不告诉你。”

        好事者说：“你这个疯子，有多远滚多远。”

        男人生气了，举手追着好事者，吓得好事者到处逃窜。

        男人又回到喜报前转悠，逢人还说：“我女儿考上清华，我女儿考上清华了。”

        有一个认识男人的人说道：“这个疯子我认识，他女儿高考前跳楼自杀了，他老婆受不了就上吊死了，他已经失踪许久了，不知又从什么地方跑来了。”

        路人惊讶地问：“他女儿为什么要自杀？”

        那人道：“据说是两个大人逼她靠清华，孩子受不了就寻了短见，女儿死了，母亲也跟去了。”

        路人唏嘘不已，都远远避开男人。见大家都不理自己，男人口里念念有词，人们不知道他在说什么，也不关心他在说什么。有个环卫工人天天在此扫地，跟他搭讪，问他说什么，他便反反复复念叨着，环卫工人通过仔细辨别，才明白他嘴里的说词，原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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