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德利说:“酒场全是坑,彭鹏太不仁义,护色就护色,还出卖朋友。”说着端起酒壶,仰起脖子咕噜咕噜喝了,众人鼓掌鼓励。
见候得利喝了,刘娟也端起酒壶,照例一饮而尽,众人鼓掌喊好。刘娟说:“既然跟候主任喝了,我再敬各位领导两杯。”刘娟用小杯跟其他人各喝了两杯。
候德利已经现出醉意,说:“能喝半斤喝八两,这样的女人要培养,彭院长,人家古时候是身佩一剑闯荡天涯,你是手牵小蜜放荡世界呀。”
彭鹏听了心里很不舒服,碍于老同学面子又不好发作。刘娟不让了,说:“候主任,你喝多了,我觉得你满嘴说的都是醉话啊。”
候得利站起来说:“我没醉。”
刘娟挑衅道:“没醉我们就再干一壶。”
候得利说:“东风吹,战鼓擂,这个世界谁怕谁?”说完推了刘飞一把,说:“倒满倒满。”刘飞把候得利杯子倒满,又走到刘娟前,把她的杯子也倒满。
万重山拉弯子说:“不能这样喝,不能这样喝。”
彭鹏站起来,挡住刘娟,说:“万校长说得对,不能这样喝了。”
刘娟把彭鹏拉到一边,说:“既然候主任要这样喝,我就奉陪了,我敬您我先喝。”说话间,照例一壶酒已经干了。
候得利早已感到喝的不是酒而是水,看到刘娟干了,毫不示弱,端起酒壶也咕噜咕噜干了,喝完两腿发软,坐在椅子上,顺势滑到地上,再拉已经起不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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