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有对不起我。”林森开口了，他的声音听起来似乎很平静，但是在这平静之下，却是无尽的绝望，“我已经知道了，是小雪跟你抢方向盘才会变成这个样子的。错的是她，不是你。傅承烨，我代小雪跟你道个歉。”

        说完，他便对傅承烨鞠了一躬。

        傅承烨没有出声阻拦。

        当他再次站直时，傅承烨问他：“林森，你以后有什么打算吗？”

        林森茫然的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走一步看一步吧。傅承烨，我来找你，是要把相宜还给你的。”

        “还给我？”傅承烨惊讶，“可是相宜是你和许肖雪的女儿啊。难道你就不想把她养大，也算是用另一种方式守候了许肖雪吗？”

        林森摇了摇头，他看着怀里的小相宜，声音苦涩的说：“我倒是很想这样做，但是我没有这个能力，我不能确保自己能把她养好，更不要说养成一个健康阳光的孩子了。傅承烨，我知道，你一直都很疼爱相宜，即便在知道她不是你的孩子的情况下，你也很疼她。你才是相宜最需要的父亲，我相信，你能把她好好养大的。”

        傅承烨默了半晌，然后点头：“好，我答应你，我会好好照顾相宜的。那你呢？有没有为自己打算过？”

        林森苦笑：“小雪死了，我生活的所有动力都没有了。我想我会离开这里，去她走过的那些地方看看吧。”

        他一副就准备这样了此残生的样子，傅承烨皱了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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