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他想,哪怕她真的想不起来以前的所有,没关系,重新开始就好,重新让她熟悉现在的生活不就好了?
这么一想,他倒是忽然觉得自己内心充满了希望。
安稳喝完了阿姨递过来的鸡汤,把碗送到了厨房,便转身又上了二楼。
她得探探毒蛇那边的口风,看他那边现在是个什么情况,不知道寻亲之路是否还顺利。
上了楼,把房间的门从里面锁住,然后走到窗户边,给毒蛇去了电话。
破天荒的竟然没有人接,这大概是她认识毒蛇这么久,第一次见他不接电话。
她又打了一个,还是没有人接!
毒蛇此刻正在凌伯的别墅里,听着凌伯一张一张的和他讲述着墙上那些照片的故事。
虽说毒蛇平日里冷漠惯了,但是人对于自己的母亲总是有着天生的爱意,这种情感的建立大约是在母亲肚子里的时候,通过脐带所建立的无法割舍的情感。
凌伯讲的动情,他听的入迷,两个人谁都没有注意到时间到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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