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安稳张了张有些干裂的嘴唇,干哑的说着。
陆琛端起床头柜上的水杯,试了试温度已经有些泛凉,重新到了点热水,将安稳扶起来,用勺子一口一口的喂着。
安稳此时此刻,开始觉得有些奇怪,自己睡前的最后一幕是在宴会上,现在明显是在病房里,这其中发生了什么事情?
陆琛没有了宴会上找不到安稳的焦急,现在只是静静地配着安稳,配着这个怀着他孩子的女人,忽然之间感觉两人没有争吵,相处起来也挺好的。
喝完了水,安稳的头还是昏昏沉沉的,逐渐睡去,陆琛就在身旁陪着她。
第二天一早,安稳其实早就已经醒了,只是看着趴在床边男人的侧颜,浓黑的剑眉,即使在睡觉的时候,眉心还是微微拧着,唇瓣上方长出了细细的胡渣,让整个人显得有些疲惫。
陆琛是被饿醒的,昨天的宴会上就没有吃什么东西,睁了睁朦胧的睡眼,看到床上躺着的女人已经在打量着自己了,站了起来,活动了身体。
“感觉怎么样?”
“陆琛,我想回家。”
“好。”陆琛现在的语气很平静,好像与昨天晚上那个抱着安稳一直在喊她名字的不是同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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